樺's profile白樺'部落格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June 24

    另一個八級強震!

     難以想像中國時報會面臨這一天。。。
     平面媒體日落西山是大勢所趨、無法阻擋的現實。紙漿一年內從一噸四百多美元漲到九百多,一個月人力成本就得耗掉七千萬,加上廣告直直落...,七年來虧了六十億,每天睜開眼睛三百萬就不見了...董事長那天對著所有主管這麼說,只差沒說關門大吉。
       從上周到現在,大會小會不斷,令人敬佩的工會同仁三番兩次到編輯部吶喊,究竟哪裡出了問題?
     離開中時再回鍋的王建壯,那天找我們開會...,「我是余老先生的第一個嫡傳弟子,對中時是有深厚感情的,我不願見到中時就這麼...」,說到這裡的他哽咽了。
     「宣布那天,項國寧打電話來。你們在搞什麼鬼啊!我們王董那天才下指示,聯合報要急起直追,時報改版後氣勢版面俱旺,調查顯示,四報中的廣告量只有中時逆勢上漲..我們才為你們換了個總編輯,你們今天卻來個大裁員。$%^&」聽到這些話,誰還能平靜下來。
     董事長保守經營,周總要大肆擴張。花三億改建大樓、大肆招考地方記者,一股腦兒地推給了周總,但如果沒有你的背書,沒有董事會決議,這些事能做嗎?周霸子離去前,低著頭巡視了一趟編輯部,步伐的確沉重,此時沒人有心情和他開玩笑了。
     前天見到一則保釣新聞,民國五十九年,中時駐基隆記者第一位持國旗登上釣魚台宣示主權者。身為中時一份子,不管在余老先生那個「養士」、文人辦報的年代,或經過歷史風雲的任何足跡,都會有驕傲自持的心情。
       見證大陸從封鎖到開放,從落後到繁華,從第三世界國度逐漸轉化成第一世界,做為見證者的我們,有幸參與歷史也與有榮焉。難以想像當年叔叔從鄉下到北京飯店看我,竟然沒見過抽水馬桶;在大雪紛飛的飯店門前站三小時,只因他要找的人不在,飯店不讓他進去。情景幌若昨天。也難以想像我成為接待第一位來台大陸記者的全陪,第一位以肉身為他們擋住台獨建國同盟會棍棒和石塊攻擊的台灣記者。。。
       時代變了,負責人從文化人變成企業家,商業利潤掛帥,什麼歷史風雲,文化傳統,什麼迂腐陳舊的文人思維,都該丟進垃圾堆了,這或許是主事者的想法─建立再多豐功偉業,見證再多風雲際會,沒有利潤就什麼都不是。
    June 18

    人文關懷真差那麼多?!

    回首汶川地震後一個月的現在,似乎很多感觸還很深刻。
       不管綁著妻屍的那個中年男子,緊握鉛筆死去的小一學生,還是在都江堰聚源中學那些對著縣教育局官員吶喊「我們早晚要暴動」的家長,都令人動容,讓人只能念天地之憂憂...。
     
        一位建築學者說,不同社會制度下的建築設計和施工規範所體現的人文關懷,的確存在巨大落差。旨哉斯言,看看日本往年幾次大震,學校幾乎都是震後災民的收容所,因為日本建築商心中有數,再怎麼偷工減料,也不能讓下一代活在恐懼中。也難怪日本救難隊看到現場說,「很難想像中國的小學校,會被地震震成如此的碎片。」
       汶川地震後,統計發現,死亡學生一萬三千多人,校舍倒塌七千多間,教育界及形成的官商圈導致的豆腐渣工程,讓下一代成為最大犧牲者,這是什麼樣的人文關懷世界?
     
       聯合國在一九九五年已定出標準,政府投放於教育的開支,應佔該國預算至少百分之六。一九九六年大陸也通過了《教育法》,認可聯合國這一標準,但至今從未兌現。判斷一個政府是否有人文關懷素質,看看如何對待孩子的教育就知道。到二00七年,公共教育經費佔中國廿四兆多人民幣的GDP,僅百分二.七九,比許多未開發國家還低。而在中國,這可憐不到百分之三經費,又多數落到城市裡、特別是高等院校,農村山區特別是小學,又能分到多少?
     
        更別說地方包商和官方擔任的「質管局」,能保證施工質量到什程度,可能一趟盛宴或檯面下的交易,便敞開「把關」大門了。一個月來,看了不少「包商大逃亡」的消息,為何不在第一時間限制包商行動,仿傚台灣「九二一」後限制建商出境?一個月了,沒聽說哪位建築包商被抓或被起訴。
     
        「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中國人常說的話,卻是日本能做到,中國自己做不到。北京天則所長茅于軾震後發表短文《納粹都不如》說,「在同一片藍天下,學校的教學樓偏偏就塌成了廢墟,而政府大樓卻高傲地聳立。」「一個民族,從根本上漠視延續這個民族和種群後代的生命,這個民族和種群離他消亡不會太遠。」是該好好反省,是制度害死了這些小孩子。國民政府時期的四川軍閥劉文輝曾經下令,「學校倒塌而政府不倒者,就地正法。」面對同樣的災難,雖是軍閥,腰桿卻挺直,相較之下,現代政府是否太過麻木不仁了?
     
       人道關懷也表現在救災的第一時間上。台灣十年前的「九二一」地震,政府第一時間迅即接受了廿一個國家派遣的卅八個專業救難隊,大陸卻遲至第三天才接受台港日等國的救難隊,甚至最後仍不允救難經驗最豐富且設備最先進的美國隊進入。雖然有猜測認為,擔心美國趁機刺探綿陽、綿竹等地的核基地受損情形,但真要偵查,用間諜衛星不是更容易?
     
        唐山大地震時,中共中央宣達團抵災區慰問時,某中共領導人說,「我們堂堂中華人民共和國,用不著別人插手,用不著別人支援我們!」話畢獲得聽眾熱烈鼓掌、歡呼、流淚...。今天,他們承認這是做了件蠢事。但在汶川地震第一時間,蠢事卻重演...
     
        不過還是要表揚《南方周末》,「大地震現場報告」真實反映了報人迎難而上的精神。戴著手銬和腳鐐依然能夠長袖善舞,這是需要智慧更是需要擔當的。
       
    May 15

    生命的悸動...

    地震對生活在台灣的我們,似乎已失去了太多的知覺,在斷層帶上的台灣民眾早已習以為常。
    從小到大,不知經歷過多少天搖地動的日子。地震,像是家常便飯,雖然不是照三餐來,但起碼已是偶爾的夜宵。
    十年前的「九二一」,最近常在周圍談起。當年在現場採訪的小平同志說,災難現場待久了會有兩種反應,一是麻木,一是崩潰。
    麻木的,甚至包括國際救難隊,在屍體邊上用餐,邊吃邊談論,對生命的脆弱已視若無睹;
    崩潰的,就像小平,發現了黃金求救時間內的生命,急於往返消防局及救難隊間求救,得到麻木的反應後,瞬間號淘太哭。
    很難想像一個大男人,竟...。
    事隔十年,九二一那個深夜還記憶猶新,最清楚的記憶是,警覺及行動。突然斷電、失去所有音訊後如何保持冷靜。總算摸黑找到了一個破損的收音機。深夜裡,聽著外面遠方傳來奇特的轟隆作響聲,以及靜寂深夜裡唯一來自廣播電台裡的迴音,告訴你這裡樓塌了,死亡人數增加中...。這是一輩子第一次從心裡聽到生命真正的流逝,那麼靜悄悄的,竟掀不起一點微塵。
    同樣的七.八,九二一那年台灣死亡人數三千多。十年後的五一二,到現在死亡人數已上萬,還不包括深埋黃土裡的數萬人。
    面對大自然的無情,人能做的真的很有限,有時是無言。
    我想,許多人可能不是麻木,也不會崩潰,只是不知如何面對。人的一生中充滿奇特的際遇,永遠無法安排好自己該如何面對突如其來的際遇。或者很多人養成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只記得自己在高樓遇地震時,寧願躺下,閉上眼睛,想像小時媽媽用手輕推著搖籃。嘴角微笑著面對不知的未來。或許也有點麻木了,很多事本來就無法把握,當上天安排的時間到來,也只能微笑以對。再多的悲喜,再多的願望,就當是自己的貪嗔妄想。
    。。。。。。
    為「五一二」逝去的生靈祈福!
    願黃金七十二小時過後,生命的韌性能帶來奇蹟!
    May 08

    說實話成為革命的行為

    「在一個虛矯的年代,說實話成為革命的行為。」
    喬治歐威爾生在印度,半輩子在印度度過,英國血統,活在第一世界和第三世界的間隙,是什麼樣的性格和心思、什麼樣的年代和社會,讓他從大英帝國殖民官的生涯,寫下動物農莊跟一九八四?
    雙子座,孤僻,才氣,四十七歲因肺結核英年早逝。
    April 29

    想追求什麼?

       上海好友S今天突然有感而發,想回台灣。該不會是藍營勝選,想落葉歸根吧?
       結果不是,他說是因為發現自己還是不適應商業社會的競爭壓力。
       曾幾何時,上海已是個忙祿倥傯的商業社會了。猶記十數年前第一次到上海,虹橋機場到市區都還得一個多小時,雖然高樓大廈不比台北少,但那時印象卻是雜與亂,沒什麼章法。不像今天,有人說陸家嘴像極曼哈頓,莫干山路已有紐約蘇活區的影子。。。
     
        S很少發出這樣的感慨。第一次聽他這麼說是在三年前,那時認識沒多久。衡山路的咖啡館上。
        記得是在那兒,他說,小時候生長在花蓮鄉間,在商業競爭的社會討價還價,一天飛三個城市,從來就不是自己的願望。那時約略已了解,S打心底並不喜歡現在的生活。幾次上海聊天中,我更清楚知道他常興起不如歸去之嘆。
     
        人常被一些外在事物推著走。就像S,小時生長在鄉間,成長過程並不順利,甚至是在PUB賺取生活費及學費長大的,雖然成立了公司,到了上海,經手的資金不下數千萬,但就在一切看來華麗順遂的外表,卻興起了想回歸純樸世界的心境。當然,想歸想,或許真要做到也沒那麼容易吧,因為,人常是被外在事物推著走的,很多事也並非一個人能決定得了。
     
       在一個被商業進程推著走的社會中行走,想辦法保持一股不受環境左右心靈的力量,應該是很重要的吧。我告訴他,從我的眼中看世界,不管身在鄉野田間或倥傯的世俗,都不會影響我。因為,保有一顆純淨的心,簡單看世界,平凡過生活,你的世界就會純粹化,而不致受外在世界所左右。S認為我太天真,但我一直這麼想,也一直用這樣的心情看世界,至少到今天,我過得很滿足,也很快樂。
     
        也在上海的W,今天傳個簡訊給我,問我最近如何?我說都OK啦。W說,就是你都OK啦這麼簡單,才感覺迷人很棒。我想他說的是一種心境。曾患憂鬰症的W,永遠不懂如何做到沒有心思。很多事或許是性格使然,但更重要的,還是如何用生活來詮釋自己的生命。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April 27

    後山碑小記!

       「後山埤位於台北市南港區和信義區交界處,座落在忠孝東路上,地理位置佳,卻擁有都會區少見的寧靜和優質生活空間。這裡像是「台北市的鄉下」,雖然位於台北,居民的生活卻很樸質,消費水準也較低廉。如同附近的五分埔,是台北人最愛來淘寶、買流行、便宜衣飾的所在地。 

        近幾年台北房價上漲,後山埤附近的地價也被炒高,買得起台北市房價的人,身價大多不凡。某知名建設在忠孝東路六段蓋了大樓,吸引不少人買房;捷運住商共構,也吸引新的住戶。

       事實上,後山埤是台北市少有的一塊地理環境及風水相當好的居住地。這裡不但環境寧靜,在社區內走個五至十分鐘,隨處可見一座座精緻小巧的公園;順著山路往上走,有一座面積萬坪的南港公園。令人驚豔的是,南港公園內的「氣」很好,曾被風水師用羅盤檢測發現,這裡的磁場能量很高,分行理財業務主任潘若凌說:「吸收好的大自然能量,可以提升身心靈健康。」

       後山埤名字的由來,也與南港公園有關。公園內有一個後山埤,埤塘是洩洪池、具有防洪功能,由於南港公園與南港國宅的開發將後山埤填平,如今只剩一個ㄩ字形的洩洪池圍繞著小山丘。雖然自然景觀被城市開發所破壞,但清澈寧靜的本質還是帶給人們難得一見的天然埤塘風光,是台北難得一見的天然沼澤區。」

       這是P寫的文章。驚訝於在台北住了二十幾年的我,竟然連這麼一塊常經過的"風景"都不知。常覺得行萬里路等於讀萬卷書,行路和閱讀所汲取的能量,其實很相當,但卻訝異於自己只看到遠處,卻常常忽略了自己腳下的風景。天下事起於眼下的第一步,或許,對這塊土地該重新認識起。

    April 22

    淡淡的!

        H七月要拍部實驗電影,劇中缺了男主角,據她描述,男主角是妻子剛過世的作家,但因懷念妻子,找了位"替身",鎮日穿著妻子生前衣服,在他面前幌來幌去,藉此滿足思念妻子的意念。(有剽竊村上春樹”萊辛頓的幽靈”之嫌,哈~)
     
        但被找來的女子,逐漸愛上了作家,兩人感情拉近時,作家仍對逝去的妻子難以忘懷。此時,另一男子卻喜歡上這女子,作家情欲掙扎之際,有意促成女子與男子間的愛情。。。
     
        戲的張力是,作家要具備"淡淡的"書生氣,作家的氣質,給人悠遠飄渺...,凡事淡淡的...。H竟然認定我適合扮演這角色。戲的結尾是什麼,作品沒完成,還不知。究竟作品主軸要放在作家身上,還是讓他浸漬情欲與疏離來詮釋,會更戲劇張力?還是再想個更戲劇化的結尾?加油啊,這是妳的工作了。
     
       淡淡的。呵,這已不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對我說了。人的感覺很微妙,淡淡的,是感覺啥都不要嗎?還是給人一種幽雅疏離與世不爭的感覺?
     
       很多事可能只是一種外表呈現而已,並不全然代表內心世界。言為心聲,文如其人,或許腹有詩書氣自華,但也不代表一個人的世界,就這麼淡淡的、悠遠,與世無爭!不曉得,人很難拿咫尺來度量,真的。
    April 18

    尊重對方的信念很重要!

    想起在上海的某天,我和村坐在上島咖啡館的一隅。我說著話,他猛低頭做紀錄,振筆疾書的模樣,突然有種時空倒置的感覺。原來,記者是那麼的認真,原來受訪者的角度看記者,竟有種精神升華,能讓受訪者心中有種感動。

     

        村是多年老友了。從媒體轉行當公關,也一陣子了。最近突然動腦想寫本台灣媒體的書,於是找我聊起過去多年的採訪經驗。雖說是同業,但因各自在海峽兩端,不同的傳媒生態及文化思考,在言談之間的觀點也清晰立判。

     

        其實,傳媒挖掘真相是這個行業的本質。在台灣,媒體是政府永遠的反對黨,對政府官員不用說好聽話的,好聽話不是新聞,那是政府的天職,但對污濁晦氣的一面,卻要盡責挖掘,把真相告訴閱聽大眾,才是傳媒存在的意義。

     

        我常不懂的一點是,直到現在,不管京滬或內陸,官員面對採訪結束時總要補充一句,「多幫我們宣傳宣傳」,然後堆砌誠懇的笑臉。人是永遠不對笑臉人惡言相向的,但對台媒來說,這永遠是荒謬的笑點。要宣傳,找廣告公司就行了,用得著傳媒嗎?這是兩岸對待傳媒永遠的結構性矛盾。

     

        當記者是尋求一種精神上的紀錄,只對自己負責。台灣媒體如果說有特色的話,就在於尊重記者自身成為一種文字、文化與文學紀錄者的生態,承認記者追求自我價值、在實現過程把傳媒列為低於自身價值的次要貢獻者這種精神。首先,是個人的一種追求,個人追求自我成為文化的一環,其次才是媒體報導的需求。這不是一種不成文默契、尊重、信念和價值嗎?

     

        只有承認這種價值,媒體才能留得住人才,才能人性化及追逐挑戰的空間。社會也是如此。先得尊重個人價值,在求得個人的同意下,社會價值才有意涵,政府也才能基於民眾認可,制定法意來符合社會價值。

     

        西藏的問題鬧得越來越兇,或許從台灣角度來看,雙方都有對錯。最根本的問題,還是在於如何尊重對方的文化訴求。兩個人聊天要對頭,首先要放下自己的身段,為對方設身處地想事情,否則一味強求別人接受自己設定的價值觀,好事也會變壞事的。可惜了,做到這點或許不是想像容易吧!

    April 11

    愛情的天平~

    最近身邊不少朋友,都"為情所困",這個"困"不是困擾,而是困惑。
    "究竟這是不是愛情?" ,"究竟我愛不愛這個人?","究竟是感動,還是愛情?","究竟他愛不愛我"...
    很多人以為愛情只是女人的專利、男人的遊戲。其實不然,對某些人來說,即使是雄性動物,愛情也可能是全部。
    有個朋友就是這類型的人,挺斯文的一個人,條件都算不差,但就是尋尋覓覓,至今無法談上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
    前兩天老友向我開口了。
    ................
    白sir幫個忙,這到底算不算愛情?
    我很喜歡她,她似乎也喜歡我,在一起時我們挺快樂的。但不在一起時,她似乎又不太理我。
    怎麼了?你們不在一個城市,這很正常吧!總不能要求你不在時,也要求她廿四小時粘著你吧?!
    ...
    是沒錯啦!但她似乎身邊不止一個男人,常有人對她獻殷勤,她也從不拒絕,別人送的禮物她也照單全收,她甚至不在乎你的感受,說著對其他男人送禮給她的愉悅感,說著其他人為她做的、讓她難以忘懷的感動事。白sir,你真覺得她在乎我嗎?
    ...%^&*
    說實話,活到那麼大,我對愛情的世界或許越來越返樸了。小孟,我坦白告訴你,這超出了我的理解範圍。
    首先,她或許不是你能掌控的人。因為,或許她活潑、靈巧,很多事根本就不認為是你可掌握、或你需要去掌握的。
    其次,你們之間顯然不在同一個天平上。要嘛,對世界的認知差距太大,要嘛,對彼此感情認知的落點太大。
    再者,或許她根本就是不在乎你。根本只認定你是一個"玩伴"而已。
    當然,也可能你對她不夠了解,或許彼此存在誤會說不定。
    ....
    換個角度再問。
    你們出去誰付的帳?我。她經常要你花錢嗎?不是經常,是每次。
    你買過禮物送她嗎?有啊,不算經常,但總花心思的。那麼,她買過禮物給你?....沒。
    ...
    天哪,這是談戀愛嗎?
    孟,坦白說,早點把她從你的記憶庫delete掉吧,趁你還沒完全投入之際。
    這根本不是談戀愛吧!
    小孟聽了我一席話,點點頭。
    他說,只是不解現在的女孩想什麼。
    我告訴他,愛情沒法比較,別人的經驗也不常能用到自己身上。
    但重要的是,真正的愛情是會顧慮彼此的想法,會為對方設想。缺了這一點,什麼都不是的。
    ....
     
    這是兩天前天母咖啡館的一場對話。小孟,或許你有必要好好跟她溝通吧,有想法就說出來,別當悶葫蘆,自己也思考不出個所以然。
    不知孟能不能聽得進,不過我相信,凡事認真的人,總會有好結果的。祝福你!
     
     
    March 30

    又是離別的早晨!

    清晨四點半。
    再過半小時,出租門師傅就會到樓下,把我接到黃海邊上的浦東機場了。
    十幾年來,不知經過多少同樣的「早出晚歸」。
    照例是出境時特別的早,入境時已黃昏。
     
    其實心境是亢奮的,因為感覺回台前,累就會油然而生。
    人真的是奇怪的動物。在感覺不到回去前,也是種亢奮狀態,但這種亢奮是一種工作的心情,帶著這種心情你永遠不嫌累;回去前也是亢奮,但在亢奮要過另一種生活時,心中的另一個聲音,叫「累」的出來遊走了。
    總會不捨,對這一兩個月來陪伴的人、事、物。
     
     
    March 29

    永遠的無辜者

    hi goodmorning Mr. Bai~~
    很耽溺深夜的夢,清早醒來的情緒,時常還圍繞著那份夢事。
    前天朋友在張江高科地鐵邊上買了隻小狗,coca犬。吸引我是因為懵懂的眼神、無助的身軀,任人擺布的姿態,實在令人憐愛。
    估計不到兩個月大的小狗,就跟著朋友身子轉,動物本能發出訊號時,就仰望著主人要塊餅乾,不理不睬,牠也不離不棄。
    估計是年紀太小,不懂的離開,估計是自小就離開母親,所以習慣了被買來買去。
    很想知道牠心理想什麼,牠怎麼看這世界。至少我知道牠的嗅覺比人類更強,牠沒有其他心思,牠對人類很忠誠,牠的靈魂纖塵不染。。
    狗的眼神既是那麼無辜,狗的性格又是那麼忠誠,也自然成為大家的寵物。
    養了一天的狗,被送走了。朋友並沒有準備好心情。但想著這隻coca重新回到地鐵邊上生活,可能不到數天又轉手他人,遇上好主人也就罷,但如果是個沒耐心、又不懂疼惜的主人時乍辦?狗不能怎辦,牠只會一心一意乞求主人對牠好,如此而已。
    不過才一天,竟然深夜做了夢。
    March 27

    似曾相識燕歸來!

    大選結束當天,上海的台灣朋友傳來一則短信,「八年抗戰勝利,回家路近,賺錢好點,朋友多點,房子漲了」。很真白的表述,確很真實。選後,很多人狂喜。朋友的帶領下,到徐老大家中看直播,超過一百廿萬票,一百五十萬票,兩百廿萬票...,許老大叫阿姨買了白酒來慶祝。整晚就這麼狂喜。
    但也有沮喪狂悲的人,直說這結果不可能,不能接受。
    DPP無可奈何花落去,KMT似曾相識燕歸來。該走的還是早點走,來的也得帶點新氣象來,否則四年後仍將是一場苦戰。
    March 25

    轉換的季節到了~

    又要從上海回台北了。
    感覺心情又要開始轉換了。
    這種感覺很矛盾,像是一顆心要開始悸動。
    十年前,醒來不知身在何處,十年後這感覺沒了,代替的是另種悸動。
    對逐漸熟悉的環境、對逐漸熟悉的朋友、對窗櫺旁的景物、對車水馬龍雖擾人卻已習慣的交通。
    不過,對變動總要熟悉跟接受的。因為這是自然界的規律。就像秋冬梧桐每年的新綠,北方流水的覆冰和解凍,流金歲月,人也都不可免地進入這規律吧。
     
     
     
     
    March 24

    川島芳子的故居,新紅資俱樂部~

        長長胡同裡,幽靜地躺著歷史的沉積。就是這樣的沉積,卻讓名為「新紅資俱樂部」的古樸四合院,兀自在胡同裡,向尋幽探訪者招手。侍者指著庭院地窖,「川島芳子就在這裡被抓!」如今,地窖成了酒窖。戰爭陰影褪去,竟像紅色狂潮褪去一般快。
     
     人聲鼎沸、車水馬龍的「東四十條」,北京近年鵲起的商區。然而一街之隔的「東四九條」,卻像兩個世界。
        被北京人說「最牛」,是因隱密胡同裡的川島芳子故居,有著很多傳奇。兩百年歷史的宅子,大門前停著一輛前上海市長陳毅的「紅旗」座駕,門口沒招牌,不預約吃不到。
     
     顯然有太多老外饕客光臨。講英語的菲籍侍者說,四合院的東廂房現在是廚房,西廂房為酒吧,南廂房放雜物,就只北廂房作餐廳了。取「新紅色資本」為名的老闆Laurance是個美國人,本身的傳奇並不輸川島芳子。
      律師岀身的Laurance Brahm,曾任東盟國家的經濟顧問。廿多歲時因嚮往「毛語錄」來到北京,到了北京後發現「革命紅潮」已褪。雖然無緣親歷,但也因此和北京結下不解之緣,除了寫就「朱鎔基傳」外,還娶了位中共將軍的女兒。
     
       看著中國經濟的快速發展,懷舊的Laurance承包了川島芳子這故居,販賣起「革命」風情。「新紅資」的所有裝潢家具都很革命,林彪的老牛皮沙發,文革時期標語,毛主席對工人講話照片,連菜色都很有典故。
     
        「南泥灣」是唱遍大江南北的革命歌曲。毛澤東在延安時派王震到南泥灣墾荒,王震說,這兒最適合種植的是南瓜和豆類植物,結果大豐收。建政後,毛澤東又任命王震負責新疆建設兵團的軍墾工作。侍者說,南瓜和四季豆混炒的這道菜名由此而來,叫價七十二元不算貴。
        「革命菜系」還包括「鄧小平紅椒鱔絲」、「楊尚昆家酸辣豆苗」、「劉少奇爆炒牛柳」。
     
         另一道名為「蔣介石湯圓」的甜點,也很趣。「這是蔣介石家鄉寧波的甜品。一九四九年,當紅軍勝利地擊潰帝國主義及其走狗,蔣介石逃到台灣後,帶走了價值連城的故宮寶藏。然而,他沒有帶走寧波『元宵』的製造秘方。海峽兩岸統一後,台灣人民也將能品嘗元宵。」
     
        之所以「牛」,還因餐廳傳承了不少宮廷菜。「香蕉椰子餅」,相傳是末代皇帝溥儀送其妻婉容的禮物,一道海南小吃。香蕉加糯米粉蒸熟,再撒上椰絲,侍者說,「天然的清香,能感受皇帝對皇后的寵愛。」
        除特色菜外,還有「特色酒」。「林彪飛機」、「黑貓白貓」、「長征」都是新紅資引進法國波爾多葡萄酒,再加上自創特色混成的雞尾酒。不少老外餐後就到西廂房點上雪茄,望著林彪的老牛皮沙發發呆,或感受毛、鄧、江澤民在西廂房內臨坐的情景。
     
        當然,川島芳子還是主要賣點。本名愛新覺羅顯紆的川島芳子,又名金壁輝,是溥儀的堂妹,肅親王十四女。辛亥革命後,肅親王為了復辟清室,將顯紆託給日籍好友川島浪速撫養,改名川島芳子。一九三一年,滿州事變時溥儀潛往東北準備復辟,廿五歲的川島芳子偷龍轉鳳地救出婉容,而聲名大噪。
     
        四五年日本投降後,八月川島芳子就在「東四九條」六十六號的宅邸內地窖被捕,三年後被處決,結束了四十二年短暫的人生歲月。小小的地窖右側寫著毛澤東名言,「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
        侍者表示,這地窖原來很大,除了吧台外,還能容納十幾個人,裡面還設有小小的「電影院」。不過因年久失修,如今已封死。僅剩小小的空間擺放波爾多葡萄酒了。
     
        「如果夏天來,我們就會換上紅衛兵制服」,女侍者俏皮地說。
        據稱,年近古稀的老闆,平常都在拉薩「新紅資」開設的分店「香巴拉宮」,就位在最近出事的八角街上。「沒事的!」女侍者笑著回答記者疑問。或許對Laruance來說,晚年恭逢年輕未遇的「革命」,也算充滿幸福感了。
    March 23

    漢藏習題難解!

     
        「在西藏開槍,中共還想不想辦奧運?」網友發出這樣疑問。要不是透過特殊程式,這兩天上網搜尋關鍵字,網頁幾乎都失靈,「專政」力量還是很強大。滿佈重兵及坦克,不知實情的民眾或許還稱慶「對待暴徒就是要這樣」;但如真開了槍,難道不擔心後座力,引起國際社會抵制奧運?
     
        「漢藏衝突是結構難題,恐怕幾輩子難消解!」熱中進藏的「驢友」小黃說,「兩年前青藏線通車,北京認為給西藏帶來發展契機,藏人不是該五體投地感激嗎?」小黃說,其實不然,就他幾次進藏感受,「藏人根本不削這鐵路。」
     
        兩年前,記者也隨著青藏線通車進藏採訪。感受最大的,不是西藏的藍天很藍、綠水很綠,而是藏人樂天知命,和漢族截然不同的生命觀。宗教不止是藏人的信仰,而是一種生活處處可見的依托。不管前往後藏林芝路上,或攀上五千公尺的可可西里,渴求生命和平及來生幸福的「瑪尼堆」及「五幡旗」,處處可見。
     
        當時,一位來自河南的「援藏」幹部說,「藏人這輩子要的不是財富,他們對財富很淡薄,每月工資一半都捐給寺廟了,所以也不懂儲蓄。他們要什麼?不知道。可能要的是生命解脫,來生的幸福吧!」
     
        五九年毛澤東「和平解放」西藏,達賴流亡印度。對「毛主席」來說,多數藏人是懷著崇拜的心情,認為毛澤東解放農奴,打破西藏千年政教合一傳統、人分九等的不公平待遇。但他們更尊崇流亡的達賴喇嘛,達賴是他們信仰的核心。
     
        漢人不解的是,五十年來北京花上千億資金「援藏」難道錯了?不是錯,原因出在帶著「大漢沙文主義」的幹部不尊重藏人。
        河南籍幹部說,「要不是中央大力支持,藏人今天的生活牛馬不如。他們哪來的鐵路公路還有機場?」藏人傳統上佩戴刀劍,漢族幹部說,「藏人半夜一酗酒就動刀動槍,要不是寬大處理,早就依法懲治了。」
     
       藏族真的沒能力自治嗎?「藏獨」的網友說,藏族會管理自己的國家,就像不丹一樣。「為什麼藏族就不能和要求自由的漢人一樣爭取自由?」
        但漢族真的讓藏族「文化消融」嗎?資訊化時代,獨特文化的消失恐怕不是特性,而是共性了。到印度或尼泊爾看看,其實藏族年輕人一樣打著撞球,一樣穿牛仔褲,老年人也不再穿傳統服飾。
     
        顯然,漢藏不同的生命價值觀,才是藏人要求自治及抗爭的主因。對漢人來說,永遠不解為何耗掉千億財政援藏,卻那麼多藏人想獨立?對藏人來說,也不解為何達賴多次表明自治(非獨立),北京就是永遠不信。藏人不是想恢復政教合一的陋習,只是想在這片信仰的國度,用自己的方式,與世無爭地活著。
     
       記者曾在青海湖畔遇見一位藏胞,三步一叩、五步一拜地隻身前行,前面五公里處是他的板車及行囊。叩拜完這段行程後,他先將板車前拉五公里,再走回原地重複叩拜行動。一問之下,藏胞要一路叩拜地走到拉薩大昭寺。近兩千公里路程,至少花上三年時間。這就是藏人的信仰。
     
       或許北京當局沒想要開槍,因為他們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但地方幹部的優越性作祟,加上只會「防堵」,「拉薩事件」很可能演變另一波漢藏衝突無可彌補的錯誤,且可能為北京奧運投下巨大陰影。
     
        日前,許多流亡藏人試圖翻越喜馬拉雅山返回西藏。為阻止藏人回國,西藏自治區登山協會簽發了一分英文文件,關閉珠穆朗瑪峰。申奧時,中共曾信誓旦旦要借奧運改善人權 ,現在全球矚目中國之際,如何處理好「拉薩事件」,考驗胡溫政府的智慧。
    March 19

    北京的感覺!

      和朋友談起北京。此刻就在北京,再過兩天,又要回到熟了兩三年的上海。
      其實並非不熟北京,也不是對北京沒了感覺。而是,過客的心態,讓我有些把上海誤認為家的感覺了。
     
      坐在沙發椅上,突然想起了十年前熟悉的北京。要不是這次採訪"兩會",大概也機會和朋友再談起北京的「感覺」了。
      十年前的那時,北京是我唯一的出差地,人事物景,每樣都熟悉徹底,但因隔兩三個月來一趟,所以我對朋友說,出差前總要跟老大說上一次,來的第一週可別要我寫稿,因為第一週是重新培養「感覺」的時刻。台北的老大也總理解,因為基於信任,不會強迫我寫稿。因為第二週起,我因源源不斷的感覺化為靈感,也就會火力驚人的重新爆發一次。
     
       事隔七年後,再出差時,時空已轉換到上海。對北京人來說,上海的文化底蘊不深,商業氣息太濃。朋友說,「真要玩文化,北京才是好地方。」或許吧,只可惜我對北京的感覺已遠,還找不到路回家。
       朋友試著幫我找路,東四附近有個川島芳子窩居處,現已改成新紅資俱樂部;外灘三號的老葉不再輝煌後,已轉移北京的東華門,開了家白天可讓夕陽餘暉恣意揮灑、夜間可透過窗櫺遙望故宮秋月的雪茄吧;還有崑崙飯店對面的佳億,是A級貨的必遊之地;更別說大片咖啡館和畫廊成群的七九八。
     
        說著說著,要他別說了,因為我怕我的「感覺」又要回來了,就在離開北京前兩天。
        人是感情的動物,更是感覺的動物。萬事萬物也都是有情的天地。雪災過後不到一月,看著路邊勇敢的桃花不畏天寒的在初春爭相枝繁葉茂,人又如何能不隨著時間流轉,而興思鄉、思友或思己的念頭。雖然有時,所有的所有,都那麼遙遠。
       
    February 27

    清晨的上海好安靜!

       清晨五點半的上海好安靜。
       原來上海也有這種時刻。
       要不是到蘇州去,別說在上海感覺不到清爽且奇特的早晨,在台北,或在我的字典裡也絕難找得到清晨兩字。
       不太適應,畢竟幾十年夜貓子的我,早已習於深夜思考、看書或發呆,讓腦子放空也好,把眼睛盯在螢幕上也好。總之,是種很安心的感覺。
       讓電視開著,為這世界製造點聲音。喝杯熱騰騰的咖啡,上海早晨的質感還不錯!
      
    February 25

    久違了,又是新的一年!

        「有顆平凡的心,單純看世界,簡約想問題」,我的世界觀大約就是如此。如果有人問我是什麼樣的人,我大約會這麼回答。覺得夠平凡了,卻有朋友說,這就是好的人生。有時在想,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一個平凡不過的願望,放在一個善治的大千世界裡,本來就平凡到無足可取,但會被說成是好,估計原因就出在這個世界。太複雜,太攻心,太爾虞我詐,太是非不分,於是人來到了這世界,逐漸抹去幼兒純真的臉孔,開始戴起面具看世界,真實的色彩逐漸淡去。隨著年齡的增長,視覺能力及心思變得越來越強,甚至鑽向牛角尖,於是乎,把真實的自我隱藏起來,只對少數人敞開,面對越來越陌生的世界,也以複雜的心思看世界,而變得適應這社會,變得和這世界同步的複雜化,一起和醬缸同呼吸。最後,認定了只有這樣才是真實的自己,只有這樣才不幼稚膚淺,但卻渾然不知自己已蛻變成一隻有著硬殼、帶著保護色的甲蟲。
         真的是卡夫卡說的這樣嗎?異鄉人及變形記說的是如此,但在村上「海邊的卡夫卡」中,那位海邊的少年卡夫卡卻又那麼真實,那麼純粹。我想不是這樣的,至少我不認為這樣。人永遠是自己的主宰,世界或這社會永遠主宰不了人。你要的世界圖像是什麼,它就會以什麼圖像顯示,善待這世界,世界也會善待你。
        單純的心思看生命,生命其實也能回報你單純。我想,除了人際交往存有複雜的一面外,日出日落,潮起潮退,聆聽一首好聽的獨奏曲,遠眺淡水河,或蹲下來仔細欣賞一朵很美的花,看本好書,沉浸在自己建構的異想世界,寒風的雪天中啜飲杯熱騰騰的咖啡,看著雪花逕自窗外飄落。或者,想想逝世的親人,希望他們在天堂好過,或做做白日夢,夢想以後有個農莊和數匹白馬,黃金猎犬或牧羊犬在庭院中奔跑...很多不都是自己可以掌控自我可以建構的嗎?
        生命的美好,主要是看你的靈魂怎麼看世界,有顆健康的靈魂,人往往能舉重若輕,生命的負荷就不會感覺沉重了。我是這麼覺得啦。
        二月的上海,氣節冷熱不定,前兩天還艷陽,今又是風雨,據說湖北、安徽、蘇北下週還會大雪。真是奇怪難懂的日子。
    May 31

    潘神的迷宮

    今天利用空檔在家看了部DVD電影〞潘神的迷宮〞,這是大陸的翻法,在台灣翻譯為"羊欄的迷宮",台灣會這麼翻是因為劇中那"農牧神"長的像一隻羊,而大陸則按照文義,劇中的小女生叫PAN。
    這部片子以講述西班牙內戰為背景,但將焦點放在一個小女孩的神秘心靈世界,有童話的寓意,卻具神話的傳奇,作品營造的很引人入勝,看完令人心情沉重,想哭。
    May 12

    我的部落格是什麼?

     過去多次在零散的方塊中寫寫東西,從沒想到開一個部落格,原因是隨興隨性一直是我這生的座右銘,總覺得很多事一旦有了目的性,就失去一種原汁原味,也因此讓我這前半生,是用一種放任、隨緣的心態來面對這世界。在小天使的護佑下,凡事也總能逢繁化簡,化凶化吉,似乎冥冥之中也過得順遂。
     直到最近的某一天,一位朋友突然告訴我,「沒有博客,我交你這朋友幹嘛?」一語驚醒夢中人。倒不全因為朋友的警語,我這人一向不重視形式主義,也不認為世俗的價值觀點及眼光,在我心中能有多少斤兩。人的價值是靠自我認定的,不是外在的什麼東西。但朋友的話,卻讓我覺得,如果你重視某些東西,你重視朋友,你就不能太遺世獨立,不能把全副心思放在一種晦暗的世界中。和朋友相處,就必須辟荊斬棘,在你和別人的心中鋪出一條可追尋的坦途大道,這或許就是部落格存在的意義。而我,也只重視這意義而已,其他的真的沒什麼了。
     先點上一根煙!讓自己的思緒沈澱一下吧!
     想一想,啥東西是第一個浮上你腦袋的?一個完整的圖象?一個深刻的烙印?自悲或自怨?還是一個朋友的烙印?我常覺得深夜是最好思考的淨地,但真需要時,清晨也是不錯的選擇,但卻只能在一個無欲無求的清晨,而不是一個坐不住站不穩、人心空傯的清晨。只可惜,心中萬馬亂竄,要想得個清靜,似乎比抓月還難!
     也許想得太多了。十數年的記者生涯,去過不下百個稀奇古怪之地,上下飛機也至少數百次了。這種生命形式給我的體驗便是,也許很多具象是虛的,很多虛無飄渺的事物才是真的!也許該重視些你認為不可能做到的事,而忽略那些一點難度都沒有的事。人最怕的是抓大放小,那是一種虛榮和大頭病,但如果抓住所有細節,重視所有身邊的小事,珍惜發生在你週遭的所有細微末節的事,甚至像個癌症患者般的珍惜每一分每一秒,或許人生又會變得很不一樣。
     我最欣賞的是一種篤定的姿態,不管是對生活或愛情,不管是喜歡或不喜歡。當你表示愛一個人時,或許愛的正是對方的一種篤定。篤定的美感,正是來自一種信任和永不懷疑,對自我的信任和對感覺的信念。不要輕易認為自己沒有自信,因為自信是一種圓全,對自己人生圓全的仰望。如果你對人生的看法能具備一種完整的圓全觀,哪怕你現在七老八十都能展現自信的風華。
     嗯,不寫了,肚子餓了,吃點東西先!ciao!